南宸棠聽見宸惜受傷居然是因為救人,臉色就更難看了,怒道:“南宸惜!你如今越發出息了,學會闖火場救人了?然後將自己搞的一身狼狽,傷痕累累?”
宸惜不敢看南宸棠的表情,垂著頭呐呐地說道:“我......也沒有傷痕累累呀。”
“你閉嘴,還敢頂嘴?你看看你的腳,傷的還不夠?你今天要是出了什麽好歹,你想過祖母了沒有?她將你視作**,你出事了,祖母她豈不是傷心心痛死?”南宸棠一想到小妹妹葬身火海就覺得心口喘不上氣。
南宸棠提到祖母,宸惜的愧疚瞬間就膨脹了。那個疼她如命的老人,肯定會很難過很難過吧。白發人送黑發人一向殘忍,更何況送的還是自己的小孫女。
宸惜這樣想著鼻子就一酸,眼眶紅了起來,沒有任何做戲的成分,眸子溢滿淚水,抬頭愧疚地對南宸棠說道:“哥,對不起。我下次不敢了。真的不敢了。”
南宸棠就是關心則亂才出言訓斥宸惜,此時見宸惜眼淚都落下來了,小臉還灰撲撲的,發髻也散了,裙角還有被火燎的痕跡。整個人又狼狽又可憐,南宸棠什麽教訓的話都說不說出來了。
恨恨地歎了口氣,在宸惜麵前蹲了下來,語氣有所軟和,“哥哥背你,咱們回家。哥哥給你找最好的藥,不會讓織織留疤的。”他知道小姑娘從小到大都愛美。
宸惜乖乖地趴在南宸棠背上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“哥哥,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哥哥不是生氣,哥哥隻是心疼織織,織織又愛美又怕疼,這樣多疼啊。”
“我才沒有那麽嬌氣啦!”宸惜噘著嘴反駁道。
兄妹倆一邊說著話,一邊往覺醒寺外的馬車走去。
覺醒寺外,平郡王府的馬車也到了。
韓子淩細心也扶著自家娘親上了馬車,自己剛想上馬車就看見南宸棠背著南宸惜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