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聽見宸惜問這個問題,臉色就有些怪異,這事情雖然是自己得姑娘的命令做的,但是聽到結果還是......讓人覺得好笑。
“四姑娘那天彈了首曲子,被十皇子誇了一句,正好被南陽侯府大姑娘聽見了,於是......南陽侯府大姑娘就讓四姑娘一直彈,美其名曰為他們賞花助興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哎呀,南青寧居然被羞辱的這麽慘啊?彈琴助興?南陽侯府大姑娘真是好厲害的手段。”宸惜笑的嘴都合不攏了,南青寧引以為傲的琴技,在南陽侯府姑娘麵前不過就是助興的玩意,笑死她了。
笑過之後,宸惜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,“你看南青寧這個蠢貨,自以為自己把院子把持地緊緊的,可是任何風吹草動還不是讓我們都知道了。”
宸惜嗤笑一聲,上輩子要不是原主自己不爭氣,絕對不會讓這種不過仗著小聰明的庶女欺負算計的這麽淒慘。
“珍珠,將覺醒寺事情的內幕仔仔細細告訴南青寧。”宸惜端著燕窩,喝了一口,嗯,甜絲絲的,享受地眯了眯眼,趁著吃燕窩的間隙說道。
珍珠和瑪瑙疑惑地對視了一眼,這是為什麽呢?這是若是讓四姑娘,以四姑娘的性子隻怕會對自家姑娘恨之入骨,屆時一定會自家姑娘下手。
南青寧心思歹毒,還不知道會使出什麽樣的陰損招數,姑娘這樣做無異於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,不是個理智的做法啊。
宸惜當然看出珍珠和瑪瑙的擔憂與不讚同,不過她沒有著急解釋而是氣定神閑地喝完了燕窩才神秘一笑,“我曉得你們在想什麽,但是不要慌,我之所以這麽做當然就是有一定把握的,你們放心就是了。你家姑娘是那種做事不顧前後的人嗎?”
雖然珍珠和瑪瑙還是有些猶豫與不放心,但是宸惜說的事情,她們還是去照辦了。因著要讓四姑娘知道覺醒寺她的遭遇是自家姑娘一手促成的,所以兩個人故意挑著南青寧在的那條路,假裝聊天“不小心”將這事以聊天的方式漏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