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寧心裏恨得都在滴血,若不是她知道韓欣然就是個蠢貨,她都要以為韓欣然是在借機嘲諷自己了。
和淺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性子的人,被 逼著裝出一副柔弱的姿態本來就不開心,在宸惜這裏碰壁之後,內心的不滿都要溢出來了,如今再聽欣然郡主一口一個窮親戚,怒火更是到達了頂點。
剛想上前與欣然郡主理論,腳才堪堪抬起,還沒來得及張嘴,就被南青寧死死拽了回來。
“ ......”回頭不滿地對上南青寧的視線,南青寧眼中沒有一絲溫度,和淺淺被南青寧這嚴厲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怵。隻好將不滿和怒氣生生咽了下去,是了這裏不是自己和家可以作威作福的北疆了。
宸惜將兩個人的動作盡收眼底,抬眸朝 南青寧這裏看來。視線在空中相撞,宸惜對著南青寧露出了一個諷刺不屑的笑,南青寧麵無表情,被水袖遮住的手,死死握緊,隻有這樣才能控製住自己不上前去撕了南宸惜。
一直沒有出聲的喬穎芝這時候停止手中把玩牡丹的動作,看著欣然郡主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原來英國公府在欣然郡主眼中是窮親戚啊?怎麽?安王府是看不起我英國公府嗎?”
欣然郡主楞了一下,自己什麽時候說英國公府是窮親戚啊?英國公府是京城中如日中天的豪門貴族,而安王府早就不受帝寵,論身份,安王府都要在幾大國公府麵前折腰。
欣然郡主雖然人傻了點,但是又不是白癡,自然知道不能招惹幾大國公府的人,如今聽喬穎芝就這麽不鹹不淡的幾句話,將看不起衛國公府的帽子扣下來,心口有些發涼,趕忙反駁道:“喬穎芝,你不要血口噴人。”
喬穎芝直直地看著欣然郡主,臉上神情淡淡的,“誰都知道定國公五姑娘的親戚是我們英國公府,你現在對織織說,誰家還沒個窮親戚,那不就是說我英國公府是窮親戚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