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以前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,這麽多年忠心耿耿守著老夫人,在府中威望不低,定國公見到這位老嬤嬤都要給三分薄麵,更何況是南青寧這種庶出的姑娘,更是在這位嬤嬤麵前連抬頭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嬤嬤犀利地目光掃視了一圈宸惜的院子,然後落在南青寧身上,不讚同地看著南青寧,語氣生硬地說道:“四姑娘,你身為姐姐,不僅帶外男隨意進入妹妹的閨閣,還縱容外人欺負妹妹。這是你為人姐姐之道?”
“你們二位不過是府中三房的姨娘的母家,說句好聽的叫親戚,那是抬舉你家好歹在朝為官,總是要點臉麵。可是沒想到卻養大了你們的心,竟然在主人家欺負主人家的嫡出姑娘,這就是和家的教養嗎?”
嬤嬤語氣說不上多麽多麽憤怒,甚至有些輕飄飄的,隻是在說到嫡出的時候重了一下。
很明顯後麵的話是對著和書桓和和淺淺說的,這番話直接把和書桓說的麵皮通紅。
和書桓本就是個空有一肚子書的草包,自詡自己是清流讀書人,最是有傲骨,要麵子。此時被一個老嬤嬤說的竟是半句反駁都沒有。這樣無作為,更讓嬤嬤看不起。
和淺淺先是被宸惜氣到,現在見自己居然被一個奴婢羞辱,理智已經被她扔到不知道哪裏去了,指著嬤嬤破口大罵道:“你是什麽東西,一個奴婢竟然敢這樣對主子講話!”
嬤嬤一把年紀什麽人沒有見過,此時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被冒犯,反而淡淡地開口,糾正和淺淺話中的不正確的地方,“對主子自然不能這樣說話,但是你算哪門子主子,姓的是和,卻想做南家的主子,我呸,你們想的美。”
嬤嬤懶得與這樣的人再繼續歪纏,和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,都覺得十分掉身價,厭惡地揮揮手,對身後幾個粗腰粗胳膊的婆子吩咐道:“把她們趕出五姑娘的院子,別打攪了姑娘們的清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