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宗德很害怕,珍妮也有點膽顫心驚,因為她從獨狼身上聞到了血腥味,在他們的槍械上看到了殺氣。
“任正則到底什麽來頭?”珍妮在心裏暗暗想道。
車子開了三、四個小時,最終在山腳下的一個小村子停了下來,然後兩人被分開關押,劉宗德被關押在一棟柴房裏,珍妮被帶進一棟房子之後,被鬆了綁。
“好好在這裏待著,有事叫我。”有一名持槍的男子對其說道。
“大哥,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啊?”珍妮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一下,露出雪白的肩膀,咬著嘴唇嫵媚的說道。
持槍男子確實有點受不了,但想到老大獨狼的叮囑,於是扭頭一聲未吭走了出去,咣鐺一聲關上了門。
珍妮討了個沒趣,氣呼呼的坐在破**,心中暗道:“任老大不會連我都宰了吧?這樣他還省下了一千萬……”
……
柴房裏,劉宗德瑟瑟發抖,不是凍的,而是嚇的。
吱呀一聲,門開了,他立刻起身看去,發現是裝成出租車司機綁架他的那人。
唔唔……
他手被反綁在背後,嘴上貼著膠帶,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。獨狼來到劉宗德麵前,伸手撕下了對方嘴上的膠帶。
“不要殺我,我有錢。”劉宗德立刻說。
“我們不是強盜,不要你的錢。”獨狼微微一笑說,他臉上有一道疤,不笑還好,一笑更加的恐怖,差一點把劉宗德嚇尿了,不要錢那就是要命了?
撲通!
獨狼的話音剛落,劉宗德便跪在他麵前:“大哥,看在咱們都是華人的份上,你饒我一命吧,要多少錢我都給你,求求你了。”
“別把鼻涕擦老子褲子上,操!”獨狼一腳把嚎啕大哭的劉宗德給踹開了。
“說了,不要你的錢,也不要你的命,把你帶到這裏來,隻是想跟你做一筆生意。”獨狼說,同時心裏暗自腹誹:“小少爺也真是,對付這種軟腳蝦幹嘛還費這麽大的勁,直接敲詐個幾個億估摸都沒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