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朵喝了太多酒,撐不住昏睡了過去,沒有等到任正則的答案,從而也讓任正則逃過一劫。
掛斷電話之後,任正則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一層細細的汗水,已經快入冬了,江城的晚上其實挺冷,但剛才聽了米朵的話,他瞬間便冒汗了。
“任正則啊任正則,以後還是要注意一點,萬一真搞出人命,到時候可就麻煩了。”
任正則心裏有了一絲警惕,雖然他相信米朵,但萬一對方鋌而走險偷偷懷孕……畢竟人心隔肚皮啊,他不敢想下去,特別想到如果米朵再狠一點,直接找個地方把孩子生下來,那他不想認也要認了,祖父也得認。
“今天怎麽就把身份告訴米朵了。”任正則心裏有點後悔,當時隻饞對方身子了,嘴上就沒了一個把門的。
“以後一定要注意。”他開始反思。
……
珍妮聯係了顧小北,然後兩人又同時聯係了遠在江城的劉長俊,女人天生是演員,珍妮未說話先對著電話哭了起來:“嗚嗚……”
“不要哭了,告訴我,宗德怎麽樣了?”劉長俊冷喝一聲,問道。
“劉總他沒有生命危險,隻是吃了一點苦頭。”珍妮說。
“沒生命危險就好。”劉長俊提起的心放下一半,問:“錢我已經轉過去了,對方為什麽不放宗德?怎麽隻放了你一個人?”
“他們說必須把電機運回去,還說……”珍妮吱吱唔唔。
“還說什麽,你快講。”劉長俊再次嗬斥道。
“他們不是強盜是商人。”珍妮弱弱的回答道。
“放屁。”劉長俊氣得罵娘:“把電機運回來,他們就放了宗德?”
“對方就是這麽說的,宗德讓我聯係這邊的代銷商顧總。”珍妮說,她僅僅知道這是一個騙局,並不知道連旁邊的顧小北都是獨狼的人。
“那你趕快聯係啊。”劉長俊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