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古琴仿佛把任正則和米朵拉回到了古代,兩人聽得非常入神,曲終之後,好久才從曲子營造的意境中走出來。
“聽了此曲,有點羨慕采菊東籬下的田園生活了。”米朵說。
“姐,陶淵明是經曆了大風大浪回歸了田園,才會有諸多感悟,人生必須經曆入世,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裏來個七進七出,悟透人生百味,然後再出世歸隱山林,才能真得做到心靈的放下,得到大自由。”任正則說,跟劉晴晴的離婚讓他急速的成長,從而悟透了很多的道理。
米朵露出驚訝的表情盯著他,說:“正則,你什麽時候變成哲學家了?”
“一點小小的個人見解,不值一提。”任正則謙虛道:“姐,說說榮升電子廠的事吧。”
“哦,好,這個榮升電子廠的老板叫張永康,三十六歲,在黃家銳的電子廠當過經理,兩年前出來單幹,一直想跟黃家銳爭奪江城電子市場。”米朵說。
“兩人有矛盾?”任正則問。
“我從側麵打聽了一下,張永康大學畢業就跟著黃家銳幹,一幹就是十年,立下了汗馬功勞,本來說好了每年給百分之十的分紅,可是黃家銳太摳了,各種理由推脫和克扣,兩年前兩人積攢的矛盾爆發,張永康隨之離職,創建了榮升電子廠。”米朵說。
“這還真是一個好幫手啊。”任正則說。
“正則,要不要跟這具張永康接觸一下?”米朵問。
任正則思考了片刻,說:“還不是時候,如果能暗處使力,讓張永康認為自己時來運轉擠垮黃家銳最好。”
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?”米朵盯著任正則問道。
“低調,這個世界沒有笨人,特別像張永康這種人,肯定很自負,萬一讓他知道是咱們幫著他擠垮黃家銳,搞不過有相反的效果。”任正則說。
米朵點了點頭,心裏有點不讚同,但嘴裏並沒有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