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程的這名保鏢不簡單。”安然心裏暗暗吃驚,她的眼睛裏剛剛閃現出一絲敵意,對方就感覺到了,這種如同野獸般對危險的敏銳感,沒有經曆過殘酷的生死考驗,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人的身上。
這種敏銳感,獨狼有,安然也有,但她沒有想到周程旁邊的那名小個子保鏢身上也會有。
“對方什麽來曆?看來想要殺死周程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”安然心裏暗暗想道,隨後拿出手機,悄悄給周程和他身邊的兩名保鏢拍了一張照片,因為光線的問題,拍的不是太清楚,隨之她將照片發給了任正則:“那名小個子保鏢什麽來頭?”
任正則正皺著眉頭想著如何跟林菲說不能跟他回家過年的事情,突然收到了安然的微信,眉頭皺得更緊了,當看到照片之後,他有一種想罵人的衝動。
下一秒,電話打了過去:“喂,誰讓你出去的?還去酒吧喝酒?在國內不滿十八歲不準去那種地方,你不怕被警察抓到嗎?”
安然撇了撇嘴,說:“我就是出來喝一杯,又不是不給錢,誰會報警。”
“你還有理了?”任正則說。
“我是你請來的殺手,你不能限製我的人身自由。”安然說,她並不知道任正則的身份,來的時候,獨狼隻是說一切聽從任正則的安排。
“你獨狼叔叔是不是告訴過你,來到江城一切都要聽我的?”任正則說。
“他沒說一切,隻是行動聽從你的安排,其他時間,你不能限製我的自由。”安然反駁道。
任正則心裏這個氣啊,很想罵人,但想了想,安然畢竟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,再加上獨狼視她為妹妹,於是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:“馬上回去,在行動沒有成功之前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“你先告訴我,周程身邊的那名小個子保鏢什麽來曆?”安然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