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到底怎麽會事?你的臉怎麽這麽白?身體顫抖什麽?你在害怕嗎?”周程盯著周永豪問道。
周永豪本不想說,但這件事情父親早晚要知道,於是隻好硬著頭皮把地下室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:“爸,我也是沒辦法,不然死的那個人就是我。”
周程緊鎖著眉頭,心裏非常的震驚,同時急速的想著辦法。
幾秒鍾之後,他猛然抬頭,說:“走,快走,馬上去帝都,不,去魔都,從魔都去美國。”
“爸!”周永豪叫了一聲。
“我會派馮山一直跟著你,到了美國之後,你自己要小心一點,除了上學之外,晚上不要去夜店玩。”周程說:“過段時間我會讓你媽也過去。
”嗯!”周永豪點了點頭,說:“爸,你也去美國吧,咱們家跟楊家反目成仇,你在高新區也很難再立住腳。”
“哼,楊建設想搞我,那他也就完了,我們兩人是栓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周程冷哼了一聲說。
周程親自開車將兒子周永豪和保鏢馮山送到了火車站,不過他們三人剛剛出門,楊建設便得到了消息。
馬槐被降職,不過仍然暫時領導著分局刑警隊,他半個小時前接到楊建設的電話,讓其盯著周程和周永豪,特別是周永豪。
“楊局,周程親自開車將周永豪送到了火車站,現在我們怎麽辦?”馬槐打電話請示。
“跟著周永豪,不要讓對方發現,他去那,你去那。”楊建設冷冷的說。
“周永豪出國呢?我也跟著嗎?”馬槐問。
“跟著。”楊建設吼道。
“楊局,這……”
“你想不想官複原職了?”楊建設說。
“是,我保證完成任務。”馬槐說。
掛斷電話之後,楊建設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,心中暗暗想道:“姓周的,你跟我玩陰的,那麽老子也可以,可是馬槐顯然不是合適的人,找誰做這 件事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