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程不是才入社會的愣頭青,不會因為楊建設拿出一份紅頭文件就相信,他心裏很清楚,這就是楊建設的報複,並且還不跟其撕破臉皮。
“楊哥,想想辦法。”周程盯著楊建設說。
“我盡力。”楊建設說,開始打太極。
“楊哥,如果我完蛋了,你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,咱們畢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周程的話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了。
“周程,你什麽意思?在威脅我?”楊建設板起了臉喝問道。
周程心裏冷笑,暗道:“老王八蛋,裝什麽糊塗。”不過表麵上卻是一臉的笑容,說:“楊哥,你誤會了,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 之間封了六個場子,心裏著急啊。”
“說了,這是市裏的統一部署,明天上班,我會幫你想辦法的。”楊建設冷著臉說。
“謝謝楊哥,時間不早了,就不再打擾楊哥了。”周程起身離開,該說的話已經說了,再待下去,也沒有什麽意義了,搞不好還會跟楊建設鬧僵。
待周程離開之後,婦人再次走進楊建設的書房:“老楊,周程說什麽?”
“他能說什麽?過來威脅我唄,說什麽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楊建設微眯著雙眼說道。
“老楊,你現在就要跟他翻臉嗎?”婦人問。
“這事你別管了,好好照顧好女兒,我自有打算。”楊建設說。
婦人點了點頭,沒有再言語。
周程在回去的路上,在心裏對楊建設各種咒罵,但他也不敢真的跟對方魚死網破,畢竟楊建設隻是貪汙受賄,不會判的很重,而他的事情就大多了,很可能會被安一個黑社會性質組織罪,再加上以往的幾起傷人案和殺人案,最少是無期,搞不好會是死刑。
“到底是誰在後麵搗鬼?”罵完之後,他眉頭緊鎖,在心裏暗暗想道。
三天之後,彭佳順利跟江城機場工程項目部簽下了機場土方工程的合同,除了自己租賃了大批挖掘機和運土車進行作業之外,還開始往外承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