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的時候,任正則接到了高華陽的電話。
“喂,任哥,我爸已經在臨江漁館訂好了包廂,今晚你一定要來。”
“太客氣了,不是說我來請嘛。”任正則客氣了一句。
“不不不,一定要我們請,沒有你,我就死在麵甸(代替字)了,你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。”高華陽說,嘴巴很甜,任正則在麵甸的排場他可是見過,雖然白天的時候調查過任正則官方的資料,但是他不相信,並且任正則在他心裏越來越高深莫測。
任正則客氣了幾句,問了時間和包廂號,隨後掛了斷了電話,扭頭對旁邊的林菲說:“有點事,今天不能陪你吃飯了。”
“什麽事?”林菲嘟著嘴有點不高興。
“夜空網吧和夜空迪廳都出了一點問題,今天約了化文局的高局長一塊吃飯,這個問題不解決,兩個場子都開不了業,每天損失很多錢。”任正則說。
林菲聽到是正事,這才點了點頭,說:“少喝點酒。”
“嗯!”任正則點了點頭。
“任哥!”
“嗯?”
林菲撲到了任正則懷裏,雙手緊緊抱著他,說:“任哥,我一定多多讀書,好好上學。”
“呃?”任正則愣了一下,心中暗道:“什麽意思?”
“喂,菲菲,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下一秒,任正則開口問道。
“沒!”林菲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會撒謊,一說謊眼睛就躲閃,說,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”任正則追問道。
“真沒有。”林菲朝著公交車站跑去,一邊跑一邊扭頭再次對任正則叮囑道:“少喝酒。”
任正則點了點頭,在林菲身上感覺到一種妻子般的嘮叨,不過卻很甜。
“肯定是出什麽事了,可是小丫頭為什麽不說呢?”心裏暗暗疑惑,隨後上了車,朝著臨江漁館駛去。
林菲坐在公交車上,目光有點恍惚,幾天前,在她不停的追問下,父母終於說了實話,江城大學中文係的那名教授跟他們家根本不是親戚,至於對方為什麽要讓林菲去讀書,並且還免學雜費,他們也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