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正則和趙勇整個白天都在鞍山路和人民大道來回轉,可惜仍然一籌莫展,期間接到過林菲的兩個電話,任正則告訴對方有重要的事情,明天才能陪她出去玩。
林菲倒是很乖,沒有繼續纏著任正則,隻是糯糯的說:“任哥,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想知道你的一切。”
任正則想了想,說:“這樣,今年過年你跟我回家鄉見見我爺爺,到時候我就告訴你一切。”
“好!”林菲在電話另一端露出甜甜的笑容,見家長說明什麽?說明任正則確實把她當成了正牌女朋友,還是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。
林菲能上江城大學讀書,任正則用腳指頭猜都是爺爺在背後搞鬼,既然知道了林菲的存在,那麽過年帶回去也沒什麽關係,再說了,至少林菲到現在為止的價值觀和婚姻觀都符合他對理想妻子的要求。
孫治也來過一個電話。
“人今晚必須放,上麵都來電話了,姓何的能量很大。”
“知道了,二十四小時一到,你就放人,記住,必須二十四小時。”任正則說。
“你想幹什麽?”孫治的職業敏感隻他聽出了任正則話裏的意思,於是開口追問道。
“姓何的不能活著離開東城。”任正則沒有隱瞞:“所以必須關滿二十四小時,到時候放出來已經晚上十點以後了。”
“你不能胡來。”孫治說。
“孫哥,阮進怎麽死的,你我都清楚,輪到何興業,你怎麽就婆婆媽媽。”任正則反問道。
“不一樣,阮進早被盯上了,背後的人隻能丟卒保軍,何興業不同,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長。”孫治說。
“孫哥,把心放肚子裏,即便出了事,也不會懷疑到你身上,何興業放回去,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。”任正則說。
孫治沒有說話,電話裏出現了片刻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