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任正則醒來之後,感覺頭很痛,隱隱約約記得跟耿月說了很多話,但想要回憶清楚說了什麽,愣是想不起來。
“喝酒誤事啊。”心裏暗歎一聲。
王軍也醒了過來,睡眼朦朧的看著任正則說:“任哥,我們這是在那裏啊?”
“酒店。”任正則說:“昨晚我喝醉了,你怎麽也喝醉了,我記得在醉之前,給你使過眼色啊。”
“任哥,那臭娘們太能喝了,也太會勸酒了,她說我不是男人,我能不喝嗎?”王軍撓著頭發說道。
“那你還記不記得喝醉之後,我們兩人跟她講了什麽?”任正則問。
王軍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。
“以後遇到這種事情,看到我使眼色,就是有人說你是太監也不能再喝了,聽到了嗎?”任正則瞪著王軍說,心裏隱隱有點後怕,萬一耿月起了壞心思,他和王軍現在指不定怎麽樣呢,搞不好就成了屍體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王軍點了點頭,他心裏也有點害怕。
任正則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,說:“昨天咱倆喝醉後指不定說了什麽,搞不好全部的事情都告訴了耿月。”
“這個臭娘們太奸詐了,也特麽太能喝了。”王軍說。
任正則瞪了他一眼,說:“以後你多練練酒量,這次咱們運氣好,耿月沒有起壞心思,萬一下次遇到的人起了歹心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嗯!”王軍再次點頭。
稍傾,兩人洗漱了一下,下去吃早餐。一邊吃早餐,任正則一邊拿出手機給耿月發了一微信,他在醉酒之前,愣是加上了對方的微信,昨天那頓飯算是沒有白吃。
“月姐,昨天我喝醉了有沒有胡言亂語啊?”任正則問。
“有啊。”耿月回道。
“啊!月姐,我都說什麽了?”任正則發出一個鬱悶的卡通表情。
“你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