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靜雪蜜蘭快謝了,沈宓也沒有難受的樣子,沈沛蘭不由有些著急,抬起手指來指去,一邊妙語連珠的說著話,一邊靠著廣袖將香氣往沈宓這邊扇。
沈宓一直在注意她,自然知道她是急了,便也順勢抬手扶額,蹙眉道:“我……我有些難受,頭好暈。”
沈沛蘭心中一喜,趕忙故作擔憂的扶住她,“是不是又著涼了?都怪我,也沒叫你多披件衣裳出來,我知道這附近有客房,咱們快去那裏歇歇,可別在這外頭吹風了。”
說罷扶著沈宓向一個方向走去。
二人身影消失在拐角處,一道修長身影轉出,徐徐走至靜雪蜜蘭前,正正好趕上最後的花期。
裴慎居高臨下靜靜看了眼怒放的靜雪香蘭片刻,伸手握住花莖微一用力,碩大花盤便被折下,斷掉的根莖流出紅色的汁液,仿若鮮血般將他修長白皙的手染紅。
……
沈沛蘭將沈宓帶到了一處廂房裏,看著她在榻上坐好後道:“我身上未帶火折子,你先在此處歇息一下,我去尋了女婢來一會送你回去。”
沈宓悶悶的應了一聲,等沈沛蘭即將抽身離開時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揚手一揮,那粉末便撒在了沈沛蘭的臉上,沈沛蘭隻來的及驚呼一聲便雙眼一翻軟倒在地。
沈宓抽出帕子擦了擦手,目光冰冷的將沈沛蘭給扶到榻上躺好,口中模仿著沈沛蘭的聲音道:“那我便先去尋女婢,你莫要亂跑。”
說罷抽身打開門離開。
站在門外往外瞧,正好瞧見院門外月門邊躲著的雅音,微微頷首後沈宓並未離開,而是轉而進了旁邊的廂房。
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,她都未見到這間廂房裏有人,當是適合躲藏一二。
這回她可不會叫那些人來的如此之快,怎麽也得讓沈沛蘭自己好生享受夠了才是。
屋內寂靜,沈宓也不點燈,就倚靠在窗邊的木榻上閉目養神,心中估摸著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