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夫人為了最疼愛的小兒子能夠娶得上中意的媳婦兒,也是相當舍得下臉麵。
一路上對沈家母女熱情倍至,臨到分別之際,還極力邀請兩人務必去他們莊子上去試試溫泉。
“當年我聽聞宮裏的太醫正說過,這溫泉水對身體是極好的,阿蕪瞧著身子纖弱了些,不如去試上一試,若是泡溫泉能對她有好處,豈不是比吃多少藥膳都來得便宜!”
沈夫人聞言登時大為心動。
沈宓在鄉下生活了十餘載,那乳母張氏雖然未有刻意虐待,然而到底生活清貧,是以她的身子骨並不怎麽健壯,大夫請平安脈的時候也曾說起過,她曾受過涼,身子也略有不足。
想及此,她假意推脫一句,隨即便應了下來。
與盛家母子分別之後,離莊子也便不遠了,重新坐回自家的馬車上,沈夫人忍不住開口道:“阿蕪,我瞧著這盛三公子也不像坊間傳聞那般頑劣,不但人生的端正,便是舉行也十分有禮……”
沈宓隻當她是在閑聊,便隨口道:“是啊,不過這也隻是表麵,內裏還不知如何。”
薛書蕾那般不喜他,總歸不會由來無因,況且她記得前世盛朗也的確是在成親後還傳出花眠柳宿的名聲,可見此人在男女之事上的確是頗為輕浮的。
況且他倚仗著自己是公府家的公子,始終未做過些正經事,這樣的男子便是瞧著不錯,也隻是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罷了,不過這些倒沒必要非說給母親知曉。
“倒也是。”沈夫人雖不知她心下所想,但沈侯爺曾表示瞧不上盛朗,因此她便不再多說。
半晌又想起另一樁,她不禁笑道:“要說起來,還是雲亭侯家的嫡次子更好些,聽聞這次也下了場,得了二甲第三名的好成績,想來日後定是能有一番作為的。這些勳貴之家的兒郎,象他這般有出息的還真是不多,阿蕪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