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朗當眾揭破裴慎要尚公主一事,令沈夫人和沈宓都頗為尷尬。
尤其是沈宓,直想捂起眼睛不再麵對這場景。
這種事本來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,尤其是在賜婚的聖旨下來之前,如此很多話根本不必擺到台麵上來說,默契的沉默著將之前的親事約定忽略過去便罷了。
可是偏偏,盛朗這二愣子將這事在所有人麵前捅破,這下子沈家人想裝作不知也是不可能的了,勢必要有所表態。
沈夫人片刻間已經理出頭緒,她斂了神色,淡聲道:“多謝盛三公子護送我們母女回來,如今即到了莊子,為免 公夫人惦記,盛三公子還是早些回去為好。”
盛朗一怔,他又不傻,看到沈家母女表情微變便察覺到事情有異,而且是因他那句話引起的,心下不禁有所猜測,想著莫不是傳言竟是真的,沈家真要將沈妹妹許配給裴慎,所以聽到此人要尚主才會這般模樣?
如此一琢磨,對於沈夫人的冷淡,他不但不擔憂,反而暗喜不已。
生氣好啊,生氣就表示他們饒不了裴慎,尤其是沈宓,就算之前看這小子相貌好而動過心思,可現在肯定恨透他了!
盛朗心裏愈發覺得自己做對了,勉強忍住得意,向沈夫人和沈宓道別後,這才依依不舍的騎馬走了。
裴慎看著他離開,抿了下薄唇,收斂心思,看向沈夫人,“晚輩正是為傳言之事而來,想親口對沈二姑娘解釋一番,不知沈夫人可否通融?”
比起盛朗的自來熟,他就顯得有禮的生疏了。
原本沈夫人覺得這樣頗好,是懂得行事的分寸,但現在怎麽看怎麽聽,都覺得不舒服,這分明是打一開始就沒想著同他們親近啊!
沈夫人心裏百般挑剔起來,麵子上還是得過得去,唇邊浮上一絲不及眼底的淺笑,回道:“你有心了,先進莊子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