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不必再為小女求情了,這是小女心甘情願的,即便觸犯家規,小女也無怨無悔!”
沈沛蘭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出聲,事情隻怕要糟,因此她臉上隱忍著,含淚傾訴。
薛旻文回望她,見她嬌嬌弱弱又一片深情地看向自己,心下清楚也隻能如此了,便回了個憐惜的眼神,“既是如此,那本王就不再攪擾沈大人了,沛蘭姑娘,今日實在倉促,未能以側妃之禮迎姑娘回府,他日定然補上,可好?”
沈沛蘭綻開一抹顫微微的動人笑容,點下頭。
薛旻文帶著她離開了永定侯府,當著旁人他不好如何,可一上了馬車,臉便陰沉下來,顯然對於今日的事十分不滿。
沈沛蘭心裏一陣難過,隻是想到自己再無退路,惟一能做的便是哄著眼前的男子對她真正上心,便小心翼翼的道:“是沛蘭牽累王爺了,父親還在氣頭上,說話難免生硬些,王爺千萬莫要怪罪。”
薛旻文看著她,心中一動,“沈大人都將你趕出家門了,你倒不怨恨於他,反而為他求情?”
沈沛蘭睜大一雙水瑩瑩的無辜明眸,“父親以往最是寵愛沛蘭,如今不過是太生氣了,才會這般說,等到過些日子,父親消了氣,沛蘭再回府求情……隻要心誠,總會打動父親的。”
她微微垂頭,失落的道:“況且父親也是為沛蘭好,沛蘭又怎麽會不識好歹,怨恨於他呢?”
薛旻文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,畢竟是親生父女,怎麽可能說舍就舍了。
不過是那老狐狸失了麵子,這才放出狠話。
日後沈沛蘭誠心誠意登門懇求,一次不行便兩次,難不成他真能硬著心腸將人拒之門外?
不會。
沈常英一向重情重義,他若是真的如此絕情,不說其他,父皇也會心生不滿,懷疑他對皇家懷有怨恨!
越想越是如此,薛旻文頓時放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