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悅送給誠王的信,當即便收到了回複,誠王邀請她過府賞花。
看完這字裏行間都充滿著示好之意的信件,她滿意的一笑。
算他識趣!
身為皇子,他不可能沒有野心,可是有太子在前,誠王想上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自己對他來說,絕對是極好的助力。
他既接下自己拋去的引子,那便是答應合作了,如此,她自然不吝於幫忙,不過具體的,還需見過麵再說。
翌日,薛明悅便尋了個借口出得宮來,低調的去了誠王府上。
因著誠王還未迎娶正妃,便親自迎了她進去,自然,也含了重視之意。
薛明悅笑意晏晏的與薛旻文並肩而行,邊走邊打量著府內的景致,“皇兄,你這府上布置的極美,不知是請了哪位高人?”
她隨口恭維了一句,不想薛旻文朗笑道,“哪裏有什麽高人,不過是府內的側妃有此興致,左右我是不理會這些的,便由著她去了。未料能得皇妹一句稱讚,如此我倒要嘉獎她一番了。”
“側妃?”薛明悅疑惑的側頭,“不知皇兄何時娶了側妃,我竟不曾聽聞,早知便該攜了禮物前來恭賀的!”
薛旻文佯裝尷尬,旋即又歎道:“皇妹既問起,我也不好不說,其實是這麽回事……”
他作出為難狀,卻十分俐落的將沈沛蘭的事說了出來。
在他口中,沈沛蘭與他當真是情比金堅,而永定侯沈常英便成了棒打鴛鴦的老頑固,寧可把沈沛蘭趕出家門也不願她以沈家女兒的名義進誠王府作側妃。
“那永定侯未免欺人太甚!”薛明悅聽了他這番說辭,很有些感同身受。
自己與裴慎不正是如此麽?
若非永定侯府的那個沈二橫插一腳,父皇說不定就將裴慎賜婚於她作駙馬了!
要是真的如此,裴慎又怎會不將她放在心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