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快流逝,夜幕降臨,除了轟隆的瀑流聲,幾乎聽不到任何動靜,聊天打發時間是一種奢侈。
黑暗中,趙素月有些恐懼,她從小就怕黑,哪怕就寢,房間內依舊燈火通明。
在這個狹窄的洞穴內,居然感覺格外的安穩,踏實。
想到白天他奮不顧身的衝進水中為她擋住兩個追擊者,想到英勇斷後的背影,趙素月隻覺得滿心歡喜,或許在對方心中,自己應該還是有多不同的。
深秋的氣溫很低,尤其是夜晚,瀑布後麵不亞於一個冰窖,趙素月咬著下唇朝身邊摸去,抓到張為的胳膊,頓時眉頭微蹙,臉上閃過莫名的恐懼,怎麽那麽燙。
“吳詞浪,你沒事吧?”她的聲音淹沒在濤聲之中,卻不妨礙對方聽見,然而沒人回答。
趙素月心中頓時慌亂起來,用手摸到張為的額頭,滾燙滾燙,白天挨了幾擊,加上從上麵跳下來時,手臂砸到,流逝了大量的血液,此時張為的免疫係統降到了最低點。
吳詞浪身體微微顫抖,在這樣拖下去,空有性命之危。
趙素月可不是溫室中長大的花朵,小時候跟著院首在邊軍中做過特訓,她親眼目睹了戰爭的殘酷,也看過太多年輕的生命因為常見的發燒感冒,英年早逝。
吳詞浪的情況顯然更重一些。
“怎麽辦,吳詞浪你別嚇我啊。”趙素月帶著哭腔,將張為緊緊的抱在懷裏,試圖用自己的體溫,溫暖對方的身體。
張為神智有些模糊,卻依舊能感受到趙素月的焦急,尤其是後背傳來的溫潤觸感,令人無比 。
他吃力的舉起右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慰她不要緊張。
當務之急就是等天亮,然後 出去,找援軍。
尤其是趙素月,根本就不會遊泳,加上黑暗中很容易出問題,除了等,別無他法。
很快張為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,趙素月大急抹黑走到洞穴一角,那裏有幾塊浮木,她打算冒險求援,這片區域經過搜尋未果,殺手在此逗留的可能性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