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草屋前,張為品著小茶,有限的望著雲遮霧繞了長汀村,腦子裏思緒萬千。
前段時間,他讓趙鍾庭上表建議三皇子趙宏禮留在香洲城視察,更多的是自己想留下來。
果不其然,無需郝閣老運作,陛下便立刻點頭同意了。
為他名正言順的留在香洲創造了條件,趙宏禮久居深宮,對外界充滿了好奇,一到香洲便如同脫韁的野馬,徹底的歡騰了,名正言順的利用職權,到處遊山玩水。
張為這段時間也過得無比忙碌,主要是訓練占據了他大部分的時間,有些種子選手,他打算要安插到軍中效力,部分留在身邊隨時調用,其餘的就地隱藏。
“見過尊使!”趙鍾庭看到張為在草屋前曬太陽,擦了擦汗水,移步上前見禮。
人前尊貴的萬聖之師,陛下寵臣,江南士紳豪族結交的大人物,在張為麵前卻如同一個卑微的仆從,態度恭敬。
張為的目光從手中的信件上抽出落在趙鍾庭身上,微微一笑,道:“原來是鍾庭兄,快快請坐,嚐嚐這壺龍井。”
張為隨和沒有架子,趙鍾庭卻不敢沒大沒小,側身半坐在一張椅子上,正好喉嚨冒煙,也不客氣,端起抿了一口,頓時眼前一亮,道:“好茶。”
“喜歡,稍後帶一些回去,汴京可喝不到這等好茶。”張為將書信放在一旁,穿上鞋子,伸了個懶腰。
趙鍾庭聞言,難以抑製心中的激動,如此說來自己馬上要職務調動了嗎?
汴京適合自己隻有內閣,想到此處,趙鍾庭難掩激動之情,曾幾何時,他隻不過是一個屢試不中,被人恥笑的落魄舉人,在遇到吳詞浪後,整個人生就像開了掛一般,扶搖直上。
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恩公,趙鍾庭正色道:“尊上,可否告知吳詞浪是否還活著?”
張為沒想到他由此一問,微微一怔後,笑道:“他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