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師劉魁也是一臉悲憤,沉聲道:“此人追到客棧,大言不慚,揚言要對我家公子不客氣,我好心放他離去,他居然偷偷的把人打成這樣,目無法度,欺負外賓,請達人做主。”
警察廳的官員一臉黑線,頭疼不已,除了打人雙方各執一詞,沒有證據外,經過他的調查取證,對方的控訴並非虛言,林家小公子林小天這次魯莽了,居然在大庭廣中心威脅恐嚇,就算他有心包庇,也不可能了。
“大人,我是冤枉啊,我是找過他,可是並沒有打他啊。”林小天欲哭無淚,他有種被人訛上的感覺,縱然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楚了。
什麽是賤人,這就是賤人啊,明目張膽的汙蔑,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賤的人。
監察廳長官頭疼不已,看到曹閉月後,心中有了計較,說白了此事就是因為爭風吃醋引起的,涉及到名門上官,不易擴大影響。
“鑒於此事複雜,廳外和解,退堂。”
曹閉月盯著躺在擔架上奄奄一息的張為,頓感一個頭兩個大,與這個家夥命中相克嗎?
打從他出現在南唐,她就疲於奔命,連一頓飯也吃不好。
“張公子似乎傷的很重啊!”曹閉月盯著張為被繃帶捆綁的大腿,沒來由的就是一腳踢出。
圍觀的百姓散去,張為索性不裝了,麻利的從擔架上爬了起來,訕訕一笑:“原本傷的很重,看見你後,居然全好了,你說奇不奇怪啊。”
曹閉月咬牙切齒,這個滿口甜言蜜語的家夥,一看就知道是花叢老手,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女子,才有這等功力。
林小天看見曹閉月來到警察廳,原本還有些小開心,然而她一扭頭卻看向這個紈絝,噓寒問暖,當著他的麵打情罵俏,至他於何地?
“說說吧,究竟怎麽回事?”曹閉月冷冷的道,南唐治安問題尤其嚴峻,節日將近,各司衙門壓力巨大,身為一個軍人,居然有空在這裏爭風吃醋,曹閉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