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輕撫過汴河,帶起粼粼波光,反射出魚鱗狀的金色光斑,與岸邊釣叟老翁定格成一副優美的畫卷。
張為坐著之前預定的馬車,沿著汴河行駛,安裝了軸承後,馬車運行十分平穩,車子飛快的駛過午門,一群禦史雷打不動的跪在外麵,如同一個大型的集會現場。
這些滿腦子青史留名的瘋子,在有心人的推動下,甘當馬前卒,為出名奮戰在第一線,這類人是可悲的,十年寒窗,讀到了狗身上,全然不管國家利益。
大宋的官場在張為看來已經徹底腐朽,寒門走上政治舞台後逐漸淪為豪族門閥的代言人,爭權奪利,不顧百姓死活,上任一個月就迫不及待的狂貪的石徑堂,隻是此類的一個典型代表,如此官場必須來一次徹底的大清洗,否則難以整頓朝綱。
“哼,一群追名逐利的寄生蟲。”張為無聊的收回視線,放下車簾,對趕車的鬼師吩咐一聲,車子快速的消失在皇城中心大道。
偌大的汴京城,無論是軍情處還是新官上任的趙鍾庭,亦或者是大宋的扇密院,每天都瘋狂運轉,對朝堂上的君臣之爭保持高度關注。
唯獨策劃者張為閑的無所事事,在汴京逛了一圈,體驗了一把新座駕的舒適度,便滿意的回青雲山莊內宅睡懶覺了。
計劃推行後,一切就交給時間發酵,對於正事不幹,拖後腿擅長的禦史,張為從來沒有好臉色。
趙鍾庭上任後第一件事情就處決了石徑堂,讓整個官場對趙鍾庭刮目相看,此人身上沒有文人墨客的迂腐,相反普通刺蝟般渾身帶刺,眼裏容不得沙子。
尤其是那些手腳不幹淨的官員,有種莫名的恐懼,這個壞了規矩的官場新手,一頭捅破了約定俗成的規矩,不少人開始抱團,網羅趙鍾庭的罪證,準備按照老方法,把趙鍾庭踢出汴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