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什麽啊,咱們不就是從一無所有中走來的嗎?回到原點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?”夫人善解人意的安慰道。
幾十年的夫妻,她敏銳的察覺的丈夫的異常,他絕對有事瞞著自己。
趙鍾庭想了想道:“我想把孩子送到大宋日報做幫工,不知夫人意下如何?”
“聽夫君的。”
夫人敏銳的感覺丈夫今夜很反常,要說如今的大宋,最好的出路就是投入他的門下,隻要對別人說,我是趙老的學生,立刻就會受到無數人的羨慕嫉妒恨。
唯一的兒子,不留在身邊親自教導,卻送到大宋日報當幫工?
他不明白丈夫怎麽想的,不過他做的決定,都會無條件支持。
趙鍾庭盯著窗外濃稠的夜,背著手在房中來回踱步,坐立不安,他感覺有人盯上了自己。
“老爺,你沒事吧!”趙夫人再次詢問,她感覺丈夫很反常。
趙鍾庭微微一笑,掩飾住自己的緊張,溫和的道:“沒事,夜已深,夫人咱們歇息吧。”
無話,次日趙老早早的去府衙坐班。
趙夫人如往常一樣,出門買菜,雖然如今她的家裏有大量的仆人,依舊保持了這個習慣,親手買菜做飯,然後幸福的看著夫君用餐後,出門當差,每次都有滿滿的成就感。
路過一個算命攤時,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叫住了她,沉聲道:“這位夫人,貧道觀你麵帶黑氣,若貧道算的沒錯,近期之內府上怕有血光之災啊!”
趙夫人原本對這個不怎麽相信,但是想到昨夜丈夫的反常以及說的莫名其妙的話,鬼使神差的坐在攤位前,問道:“大師可有化解之法?”
此言一出,老道眼中閃過一縷精茫,撫須故作高深的道:“夫人,請在紙上寫下一個字,待貧道算上一算。”
趙夫人出生富貴人家,文墨也是精通的,想了想,在紙上寫下一個‘人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