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年少有為。”
林振邦想起吳詞浪幾次塞給他銀票的畫麵,用的理由冠冕堂皇,不容拒絕,印象中他是一個老於世故,很會做人,同時經商天賦一流的才子。
“此人可不簡單,大宋日報旗下的報刊就不提了,黃鶴樓酒店,還有那些配套的莊園,據說最近還收購了漕幫,出示酒店會員卡可以打五折,貴賓卡甚至能夠免費乘船。”與林振邦關係很鐵的一個紫袍衛崇拜的說道。
“保守估計此人的身家起碼千萬兩白銀,要是能認識一下就好了,我弟弟是個秀才,真想把他推薦到報社打工。”年輕的紫袍衛望著竹樓方向,無限感慨道。
“這還不容易,咱們頭與這位大老板有一定交情。”紫袍衛趁機拍馬屁,仿佛能夠認識這樣的一個大老板,是莫大的榮幸。
“你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林振邦板著臉說道:“去周圍再巡視一圈。”
兩個紫袍衛拉著苦瓜臉,領命離去,心裏卻是暗暗崇拜林振邦,傳聞他就有一張黃鶴樓的貴賓卡,主要是吳大老板親自送的,這分量和意義令人眼饞。
兩壺米酒喝完,趙素月帶著一絲微醺,雙頰爬滿了醉人的紅暈,更增添了一絲異樣的魅力。
桌上的酒菜沒有消滅多少,在寒風中已經涼透了。
張為看天色不早了,拱手道:“公主,這次前來,除了商討世家問題,其實也是來向你辭別的。”
“你要走?去哪裏?”趙素月激動的抓起張為的手,他的手很冰,不過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。
張為抽了抽,發現手被對方死死的握住,也就任由她拽著,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吳詞浪這個身份太敏感了,為了將風險降到最低,他已經打算將相關產業交給心腹後就拋棄這個偽裝,退居幕後。
“海外有些雜事需要我親自處理,這兩天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