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還有一個猜測張為沒有告訴鬼師,他隱隱覺得,遼人爭對的不僅是巴奴姆,還有他自己。
按照當時的情況,偷襲者根本不可能知道巴奴姆在車廂內,否則他們最先發起攻擊的就是車廂而非白馬上的人。
按理來說,得手後應該馬上轉移,可那些人卻畫蛇添足,對著車子發起密集的箭雨傾瀉。
這充分說明對方的目標不僅隻有巴奴姆還有自己。
這種情況,脫離商隊反而會死的更快。
商隊就地休整片刻,隨隊醫生開始緊急救治傷者,巴奴姆坐在駝滿貨物的貨車上,無神的望著天空,對於能否活著回到遼境,希望極其渺茫。
出手的是大遼的軍人,軍隊代表了朝廷的意誌,他一介布衣,更本沒有反抗的資本。
朝廷出手,從來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否則執行任務的人同樣無法活著回去複命,正因如此,此事無解,隻有一方徹底的死去才可能畫上一個終止符。
即便,有驚無險的度過這場危機,那未來呢?
巴奴姆有些迷惘,他望舔舐傷口的隊伍,這些都是因為信任他,把自己的全部身家乃至生命托付自己,必須要振作,帶領他們走出困境。
張為拎著兩壺酒走到失魂落魄的巴奴姆前麵,遞給對方一壺,沉聲道:“咱們已經走了兩天半,距離天水郡隻有一半的路程,有個法子或許能夠讓我們平安度過此劫。”
巴奴姆聞言,眼神立刻恢複了神采,靜靜地望著張為,期待他的下文,隻要能夠活下來,無論做什麽他都能配合。
“天水郡方麵對這批貨非常重視,也就是說,咱們隻要找個地方堅守兩日半,天水郡方麵就會派人來尋找咱們,到了那時候,危機自然就能迎刃而解。”張為道。
巴奴姆微微頷首,無論是豪車還是車上價值連城的美酒,天水郡方麵派兵搜尋可能性非常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