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個美妙的計劃。”蕭太後拖著香腮,笑麵如花,滿臉陶醉的道:“這次,哀家要讓小皇帝嚐嚐大權旁落的滋味!”
“非要如此嗎?”
國師眉頭蹙的更深了,他緩緩抬起頭,帶著複雜的目光凝聚在蕭太後的臉上,語重心長的道:“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,若能擰成一股繩,天水郡的問題將迎刃而解,帝國階層矛盾也能隨著戰爭而轉移,一舉數得,當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?”
蕭太後的笑容瞬間斂盡,眸光變得森冷起來,迎著國師的目光,淡然道:“長風,以德報怨何以報德?若不能洗刷恥辱,讓自己痛快,我何必要掌這個權?
人生匆匆數十載,是非功過留給後人評說.我要做的就取悅自己,我要耶律一族成為曆史堆中的臭垃圾,我要這天下在我的腳下顫抖,而且這也符合那些人的利益不是嗎?”
“如今的天下與一年前已經不一樣了,咱們必須小心謹慎!”
國師擺手打斷蕭太後的話,語重心長的道:“以前是咱們主戰,宋唐主和。現在大宋比咱們更加渴望一場戰爭,以此擺脫世家的束縛。咱們應該集合力量向西探索,若拿著好處不辦事,神秘人一旦撤資,咱們根本就沒能力與任何人抗衡!”
“萍兒,再給我一點時間,我會為你打出一片天,讓你不受任何人的節製。”
“這句話十年前你就跟我說過。”蕭太後慘然一笑,指著白皙脖頸上的鑲著寶石的鐵環,嘲諷的說道:“十年前你告訴我,順勢而為,大遼終有一日會掌握在我們手中;五年前,你告訴我守得雲開見月明,終能擺脫控製。我問你司馬長風,如果哀家不聽話,是不是就會立刻身首異處?”
女人氣呼呼的雙手抱胸,扭頭看向窗外,固執的讓司馬長風頭疼不已。
對方明顯在氣頭上,根本就不講理,這個問題如果在爭吵下去毫無意義,那些人撤資隻是一方麵,如果他們調頭與皇帝合作,那時候就會處處被動,後果不堪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