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利青的帥帳內,校級以上的將官,匯聚一堂。
曲利青坐在高台的一張虎皮寶座上,側身斜靠著,腦袋枕在扶手上,眉頭緊鎖,一雙虎目盯著下方的眾校尉,深沉的眸子中閃著幽光。
帥帳內的炭火無聲的散發著熱量,圍坐在帥帳內的眾將,此時已經吵翻了天,統領突然叫停了進攻命令,轉而為此展開熱烈的討論。
“本將認為必須在糧草斷絕前攻下一線天,天水郡什麽都有。”一位粗獷的我絡腮胡子將領起身大聲道。
“攻下一線天?你當張鴻儒是吃素的啊。”身邊立刻一個將領嗤之以鼻的道:“一線天乃天險,若想拿下至少要用十萬將士的命去填,攻下後麵對的是吳瘋子麾下的十萬鐵騎,十萬鐵騎拚光了他們還有三座雄城,一場仗打下來,在座的各位還能剩幾個?”
“我認為這就是妖後看咱們不順眼,故意讓咱們去送死。”
“不動手斷補給,動手損兵折將,你說怎麽辦?”絡腮胡子一臉憤憤然,雙手一攤,坐回原位,一副撂挑子的表情。
“問題的根源還是出在糧食上,咱們與大宋長期矛盾,基本上斷絕了經貿往來。所有的補給隻能靠朝廷,這才是咱們陷入被動的主要原因。”一名年輕的將領分析道:“要想擺脫這種扼製,唯有糧食自給自足。”
“說的比唱的好聽,如何自給自足?”
有人忍不住出演嘲諷,汴京沃野千裏都是草地,根本就不適合糧食種植,真有那麽容易,三十萬大軍那裏會為這五鬥米折腰。
之所以不得不向妖後俯首聽命,就是對方知道邊境苦寒,條件艱苦,糧草隻能依靠朝廷補給,故而才有恃無恐,尤其是哪兩個欽差,頤指氣使,狐假虎威,拿著雞毛當令箭,整天騎在兄弟們的頭上拉屎拉尿,想想就來氣。
耶律親王在世時,他們走到哪裏都是大爺,那一個不要給親王麵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