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麵陷入詭異的安靜中,任誰都難看出張為在利用短發青年釣魚,留給聖光堂小隊長的選擇無疑是殘酷的。
不救,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親弟弟流幹血液,痛苦捂住的死去。
救,怎麽救,派上去的隊員隻會被一個接著一個的擊殺。
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,可惡至極。
就在小隊長憤怒的時候,幾百米外的木林中傳來一聲悶響,短發青年慘嚎聲瞬間戛然而止,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魏三策開槍後,迅速的變換方位,並且利用自己的腳印布置出一個陷阱。
既然別人無法選擇,那麽這個選擇由他來替對方做,長痛不如短痛,這種情況,即便救下了也活不了,短發青年失血過多,大雪封山的情況下,通行困難,送到基地時人多半也不行了。
雖然道理大家都明白,但是眼睜睜的看著弟弟活活被魏三策打死,小隊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,若非被手下攔著,恐怕已經抄起家夥與對方拚命了。
對於軍情處的幾人,則場麵一度有些尷尬,原本對方八個人,轉眼間被老板射殺兩個,重傷那位被他們自己人射殺,換言之,對麵隻剩下四個人頭了。
而他們正好四個人,一人一個,如果其中一人多宰殺一個,那麽就尷尬了,因此一個個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,就等著天黑,給這群王八蛋致命一擊。
隻要老板那邊不出紕漏,他們肯定不會有膽子出來收屍,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對手的出現,然後群起而攻之。
魏三策不愧是聖光堂大名鼎鼎的神射手,對局勢的把控相當精準,那個神秘的搶手,正是衝他而來。
對方若非瘋子,就是一個對自己的能力有絕對的自信,顯然對方是屬於後者,這類人往往也是最危險的,誰也無法預料,他們下一步會做出多麽瘋狂的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