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三聽到二者的對話,麵上雖然若無其事,心中的駭然已經翻江倒海,震撼的無以複加。
他們隻是被老板帶著連夜奔襲上百裏,期間跑死了兩匹快馬,甚至沒有雨邊境守將寒暄,便急不可耐的出城。
那時候他們心裏是有困惑和不解的,在村莊裏好好休整,次日除非也是一樣的,何必再夜裏披星戴月?
強大的紀律性,以及對老板的信任,讓他們本能的選擇了服從,心中的困惑失蹤存在。
此時想起來,仍然趕到一陣後怕,時間上恐怕隻有那麽一絲的差異,如果不是夜間行動,很可能就遇到了埋伏好的那支小隊,他們的結局可能就會和那群送信的斥候一樣。
此時,聽著兩方的談論,就像在複盤,以上帝視角窺視雙方的排兵布陣。
不得不承認,聖光堂的布局很是精妙,給天水郡造成巨大的壓力,無論是心裏還是身體上,若是得逞,後果不堪設想。
隻可惜,對方還是棋差一招,如今大遼邊境迎來了一場大地震,曲利青非但沒有按照聖地的要求出兵攻打一線天,反而謀反稱帝了,對方期待的一線天淪陷,大軍圍城的情景並未發生。
相反,他們自己卻成了甕中之鱉,隻要營地曝光,他們那點人數,隻要來一次黑夜突襲,幾千人的騎兵,發起一次衝鋒就能把他們全部斬殺殆盡。
張老三除了後怕,還有一絲小慶幸,自己與老板的差距實在太大了,在他死裏逃生打算安逸的時候,老板就已經投過全局,思考戰略上的問題,並且迅速的找到了突破口,打開了局麵。
這場較量由聖光堂占據上風,牢牢的把握住了主動權,即便星尚的到來,給聖光堂一定的壓力,勝利的天平依舊傾向聖地。
隨著曲利青的謀反稱帝,西北的局勢一小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,現在勝利的天平已經向隱龍會傾斜了,雙方在這場短暫的較量中手段齊出,而隱龍會卻始終沒有動靜,克製的旁觀著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