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叢林裏,野戰特種兵就是天生的王者,不容辯駁。
在張為服役的十年裏,執行過上百次這樣的任務中,其中一半在邊境的原始叢林李,對於極端環境如何隱藏自己,有他的一套方法。
從聖地南海人口中聽到‘猴子’這兩個帶有侮辱性的詞匯後,他就明白這些超凡勢力對待普通人的態度,天水郡是他的逆鱗,現在兩個強盜為了一己之私來這裏圖謀殺人,甚至要殺掉自己的呃父母。
每每想到此處,張為心裏就有無窮怒火升騰而起。
這些強盜在他們的土地上為所欲為,不按照他們的遺誌就毫不留情的動用武力殺人,憑什麽自己隻能隱忍,成為受害的一方?
此時,他冷靜的宛如一尊沒有生命的冰雕,握著狙擊槍,他感覺自己就是無所不能的判官,扣動扳機,奪人魂魄,審判生死。
美中不足的是,衛星在這裏幫不上他的忙,刻意偽裝的人根本就無法捕捉。
鏡頭對準帳篷,一刻鍾後捕捉到一個白衣人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一個帳篷,隻可惜超出射程範圍了,再前進二十米,隻要二十米就好。
就在此時,一個大大咧咧的官軍走到張為所在的大樹前,寬衣解帶,身材微胖的男人一身錦衣華服,脫下褲子,蹲在雪地上,少頃肥胖的臉上洋溢著一股暢快。
在中年人三米遠的地方立著一個護衛,手上握著一邊禁器,鷹隼般的目光掃向四方,地麵上沒有新的足印,說明方圓十米之內沒有人,暗暗鬆了口氣。
當然中年人所在的位置,他不敢去看,隻好側身背對著他。
張為微微垂眸,盯著下方肥胖的身影,頓時眼前一亮,於是悄悄地從靴子裏抽出匕首,目光注視著周圍,確定沒有人後,如同毒蛇般一躍而下,匕首揮動。
血光乍現。
護衛反應過來時,隻覺得脖子一涼,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嚨,無論他這麽捂都抑製不住往外噴湧的血液,喉嚨中發出咕嚕嚕的聲音,跪坐在地,很快就垂下了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