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城,鄭家。
大廳裏一片祥和的景象,主位上一個身穿大紅唐裝的老人坐在那裏,左右邊有著幾個中年人,再往下,是一些年輕的小輩。
一眾人圍著一張宴請專用的長條桌,桌上擺賣了山珍海味,單單看一眼就足以讓人流口水。
“哈哈,二伯這一次我們鄭家要抬頭了!”
桌子旁一個紮著辮子的中年男子笑著道,臉上滿是諂媚之色。
沒辦法,鄭家他是旁支,必須要討好主位上那個老人。
那個老人才是鄭家的定海神針,內勁大師,差一步晉升宗師的存在,在華國江湖也是排的上號的存在。
“三哥,你這是什麽意思,我們鄭家這些年沒有抬頭麽?”
辮子男子的話音剛落,他對麵那個顴骨很高的女人出聲道,一句話讓前者臉色一僵,心裏立刻破口大罵。
雖然心裏罵,但辮子男子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來。
“哈哈,鳳妹,哥不是這個意思,哥說錯了,哥說錯了,自罰一杯。”
這般說著,辮子男子也是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朝著嘴邊送去。
“好了,都是自家人,說話何必這麽針鋒相對!”
主位上,大紅唐裝的老人開口了,雖然是寬慰的話,但搭配著那鷹鉤鼻子三角眼,總是給人一種陰冷的味道。
“文浩這一次拍回了法器,是大功一件,從今往後就讓他接手雁南那邊的產業吧!”
一句話讓辮子男人一臉的狂喜。
“多謝二伯,多謝二伯!”
“你們也不要不服氣。”
視線掃了一眼身邊眾人,鄭遠橋淡淡的說道。
“文浩這一次對我鄭家的貢獻你們想象不到,你們恐怕不知道什麽是法器,我告訴你,以老頭子如今的實力,如果專研透法器之妙,足以抗衡宗師!”
抗衡宗師!
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,屋子裏的人都變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