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不簡單麽!”
薑彬聳了聳肩,笑著道,話到這裏就停止了,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。
有的時候就是要保持這種神秘感。
“哈哈,薑宗師所言極是。”
郭秀蘭爽朗的大笑,讓薑彬有一種感覺,這女子怕是女兒身男兒心。
“既然薑宗師如此爽快,那麽我也就開門見山了,這件事是關於於思淼於教授的。”
郭秀蘭輕聲道。
“於教授不是應該已經回國了嗎?”
薑彬疑惑道。
算算日子距離他保護於文文差不多已經一個月了,按照雙方的約定,東洲海島那邊應該放於教授歸國才是。
“計劃有變,東洲海島那邊說於教授有一些課程還沒有結束,大概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,等到課程結束後,他們會派專人護送於教授回國。”
“又拖?”
薑彬眯了眯眼睛。
這可不是好現象,從第一次推遲於教授的回國時間,到後來派人來綁架於文文,種種跡象表明東洲海島那邊就沒有放於教授歸國的意思。
這一個月的時間,他們怕是要準備什麽。
“我也覺得東洲海島那邊怕是在密謀什麽。”
似乎看穿了薑彬的心思,郭秀蘭道。
“上麵的意思是我們這邊派人去接於教授,先行進入東洲海島,就當做是內應,隻護送於教授安全進入我國領土就好,到時候邊境的駐軍會前往,隻要於教授進入國境線內,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。”
“怕是沒那麽容易出東洲海島。”
薑彬冷聲道。
進入國境線之後,於教授就相當於回國了,東洲海島那邊不會再有膽量怎麽樣,那樣搞不好的話會引起兩國的糾紛。
所以說,他們隻會在本國內動手。
這就意味著從海州到華國這段路程是最難的。
“嗯。”
郭秀蘭點了點頭,道。
“所以我才求到薑宗師的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