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喝那麽多酒幹什麽!”
從房間裏出來,李幼薇看著薑彬沒好氣的道。
“啊,是伯父要喝的。”
薑彬嘿嘿一笑。
“他說要喝你就喝他喝!”
李幼薇白了薑彬一眼,那畢竟是自己父親,能不心疼麽,都喝的暈過去了。
“好在沒什麽事情。”
李幼薇又道。
薑彬笑了笑,不得不說李護軍的確是有量,應該喝了八個左右,也就是八斤白酒,這個量趕上國宴陪酒員了。
如果不是用靈力揮發了身體裏的酒氣,薑彬真不是他的對手。
但沒有如果,李護軍引起為傲的強項就這麽在薑彬手中栽了個跟頭。
“好了,別裝了!”
房間裏,呂桂梅將手巾從李護軍額頭上拿下來,淡淡的道。
隨著她這句話,**閉著眼睛的李護軍慢慢的睜開眼睛。
“嘿嘿,什麽事兒都瞞不過你,你怎麽知道我是裝的。”
“都一輩子夫妻了,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麽?!”
呂桂梅沒好氣的說道,接著又將水中的毛巾擰幹,搭在李護軍額頭上,如同數落一個頑皮的孩子一般戳在他的鼻子上。
“你啊,非得欺負人家小輩,和人家喝酒,這小好了吧,反倒把自己栽了!”
“那小王八羔子陰險的很!”
李護軍罵道,還想說什麽的時候,胃裏又有東西往上頂,連忙趴在床邊,又吐了起來。
半晌吐幹淨了,才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“他明明酒量很高,還特麽的騙老子說不會喝酒,老子下次見到他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“人家可是武道宗師呢,你能扒了他的皮?”
呂桂梅撇了撇嘴。
“武道宗師怎麽了,武道宗師老子就治不了他了!”
被老婆看輕了,李護軍大聲的嚷嚷著。
“好,好好,你能治,你能治。”呂桂梅連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