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他還有這個“嗜好”！
不由得，沐清凝對沈允陌的看法改變了。
隻是在沈允陌轉眸中，正好看到小丫頭肆無忌憚地瞪著眼睛，他眉頭嗖的一下皺了起來，閃身到了小丫頭近前，捂住她眼睛轉了個圈，冷冰冰道：“沐安王沒教過你，非禮勿視嗎？”
沐清凝吐吐舌，厚著臉皮：“沒教過呀！”
沈允陌當即敲了一下她的腦門，鬆開了她，大步走上前去。
她吃痛地叫了一聲揉揉腦門， 瞪了一眼他的背影，小小聲道：“你做了這等事還不準旁人說道呀！哼，哪兒知你是這樣的人呢！”
誰想沈允陌耳朵極好，聽到了不說還不客氣地回了嘴：“不都是和你學的嗎？”
頓時，沐清凝沒了話，隻能幹瞪著眼跟在後頭。
很快，三人到了小姑娘家的飯攤處。
位置還算可以，但裏麵的客人不多，零零散散的，不是吃酒出來尋夜宵的，就是趕路沒了去處的，一眼看去實在瞧不出有幾個正經人。
沐清凝知曉，京城夜裏雖是太平，但大部分人並不出門，所以出門的，也就一言難盡了。
見著小姑娘要去給兩個微醉的客人上菜，沐清凝拉住她：“晚上不安全的，為何不找你爹爹兄弟上菜？”
小姑娘隻是笑笑沒有答話，給那桌客人上了菜才趕忙遞過來寫著寥寥無幾幾個字的菜單。
“你們看看，想吃什麽？”
沐清凝見菜單上都是些清粥小菜，再看飯攤清貧，心中已經有數，即將準備點菜時，見裏麵走出個上了年紀的男瘸子，扯著嗓子喊小姑娘：“吉祥啊，藥燒好了，快給你娘端去，我來招呼客人！”
吉祥應了一聲，不好意思地衝兩人笑笑，忙去裏麵幫忙了。
看著這一幕，沐清凝心真真兒的疼。
她前世是遭了一堆磨難，但和吉祥比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