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那張稚嫩甜美的臉龐,鳴翠突然顫抖了一下。
那張臉上是帶著笑容,可笑容背後是深不見底的冷漠和威脅!
“我……”
鳴翠心虛地看向孟汐。
“你看我做什麽?又不是我讓你毒害王妃的。虧你跟了我這麽多年,我竟沒看出你本性如此陰毒!”
孟汐著急地跳了起來,指著鳴翠的鼻尖罵道。
純嬪一瞧,立即明白了事情真相,護著孟汐道:“鳴翠,你想清楚了,這四王府誰掌權誰當家,知道就趕緊說!”
赤果果的威脅啊!
可惜沐清凝就算明白,也不能作聲,畢竟在這種劣勢條件下,她無權無勢,隻能從長計議。
“是奴婢痛恨王妃,才這樣做的!王府什麽好東西都是王妃和吟霜的,奴婢看不慣,就……”鳴翠昧著良心道。
“鳴翠,你的意思是,是你主動想要謀害本妃,並且還是當朝郡主的本妃!”
“是!”鳴翠捏緊拳頭,斬釘截鐵道。
“好,那本妃問你,既然什麽好東西都是本妃的,那本妃的耳墜為何在你耳朵上?”
鳴翠一怔,詫異地摸了一下耳墜:“這不是吟霜的嗎?”
“那是本妃交給吟霜保管的,本妃實在奇怪,本妃交給吟霜的東西,怎會出現在你耳朵上?難不成是你對吟霜做了什麽?”
沐清凝不苟言笑地說著,眼中盡是冷光,嚇得鳴翠一個寒顫。
這種情況下,她自然不能承認是威脅吟霜得到的耳墜,隻能一狠心,“咚”地給他們磕了個頭。
“是奴婢偷走了王妃的東西,請王妃恕罪!”
“哦?原來是你啊!看來本妃以前丟了的東西,多半和你有關!真是家賊難防。吟霜,你去搜搜孟氏和鳴翠的屋子,看看有沒有咱們的東西,免得鳴翠想要討好孟氏,把本妃的東西送了過去!”
“是!”吟霜掄起袖子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