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還是她的話,恐怕也會找一個世外桃源生活吧。
咻-
刀片飛過的聲音出現在她耳畔,墨小心歪頭躲過,心累的起身看向門口斜靠一邊的人。
“到底要我說幾遍?”
可溪手裏有幾把小刀片,看著她身上也有不少傷口,笑嘻嘻的走過去,“我家相公說了,兒子也說了,大概我了解了,剛剛出手是因為你讓我兒子答應了你的條件,我不爽,現在沒事了。”
墨小心快速打量她,眉頭輕挑,淡淡說道:“救你兒子是需要你相公的醫術,不管他答不答應我都會把人帶走,但如果今天我沒有及時出現,你兒子的下場更慘。”
早在一開始看到許遲的時候,她就肯定了一件事情,這孩子一定有用,不然她不會那麽好心。
可溪一身翠綠色的衣衫,長發飄飄,隻用了一隻木簪固定,整個人散發著青春的氣息,有點像二十歲剛出頭的少女。
她聽到墨小心的話,並沒有生氣,伸手用內力輕鬆的把插在地上的刀片收回,“我相公已經歸隱了,不出診,可你能找過來也是有本事。”
她的話不輕不重,但依稀能感覺出沒有惡意。
墨小心聞言坐到了木椅上,毫不客氣的拿起水壺到了一杯水,自己喝了起來。
可溪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,倒是覺得有趣,笑道:“今晚就先留下吧,還好我們有多餘的空房子。”
她說完就進屋了,看樣子是要去做飯。
墨小心望向不遠處的懸崖,神色微微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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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遲的傷口經過墨小心的及時處理並沒有什麽大礙,好在也沒有傷到骨頭,就是需要養一個月了。
晚上,他們四個人坐在屋外的小院子吃飯,五菜一湯,清淡可口。
墨小心吃了三碗大米飯。
雖然被他們看的有些不自在,但總比餓死強。
自從一路來到榮越國,經曆了大大小小的事情,她除了被夏梨尋招待的好點外,就是這一餐吃的最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