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心見他如此,解釋道:“你別高興的太早,雖然是解藥,但也隻能排除你一半的毒素。”
“啊?”白覺陵錯愕,“為什麽啊?不是神醫給你的嗎?難道你騙我?”
墨小心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盯著他說道:“我的確找到了他,可是他也沒有辦法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麽?”白覺陵著急道:“別賣關子了。”
墨小心神情隱晦不明,“我需要找到赤鼎蛇,它的蛇膽是唯一的解藥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誒?等一下。”白覺陵一聽鬆了口氣,卻又覺得震驚道:“我中的是赤鼎蛇的毒??不是吧!那可是神秘的女尊國才有的物種!皇宮到底是什麽人能搞到這個的??”
墨小心倒是微微驚訝了,沒想到他的重點居然不是自己的生命安全,而是在思考皇宮的事情。
想必也是好奇那有劇毒的冷箭是誰弄上去的吧!
也是,這皇宮秘密太多,需要慢慢調查。
“去之前我還需要解決一下這婚約的事情。”
墨小心沉著臉,對於這個皇帝指婚比較排斥。
白覺陵一聽,笑嘻嘻道:“不就是想悔婚嘛!咱們可以搞點小動作。”
墨小心看著他的樣子,忽然有了一種替那三皇子擔憂的心情。
——
夜晚的皇城格外熱鬧,今天的遊湖日可謂人聲鼎沸。
走在橋頭,周圍全是嬉笑打鬧聲。
白覺陵吃了藥以後精神不錯,一身白衣襯托的他格外好看。
他斜靠在扶手邊,手中拿著糖葫蘆,看著湖麵泛舟的人們,笑道:“不是我說你,來都來了,幹什麽不下去玩玩?”
“玩?”墨小心收起折扇,雙手環胸,用下巴指著一艘豪華的船房,“你知道誰在裏麵嗎?”
白覺陵一愣,嘴唇上的紅色糖汁被他舔舐,“不知道啊!誰?”
“三皇狗和程府的千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