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墨小心酒量從來都沒有變過,哪怕是這陳年老酒也沒有用,倒是荀一城喝的臉紅打酒嗝。
“你休息吧!我明天來看你。”
她說著把人扶到一邊的**,幫忙蓋好被子,下了樓。
——
出了溫泉樓後,她才發現外麵的天已經暗下來了。
忽然想到白覺陵是個不安分的主,墨小心急忙回了酒樓,這個時候正是飯點,人很多,她等了一會兒也找到老板問情況。
老板也是隨口說了一句。
她一驚,轉身離開了酒樓。
……
清濛花樓今日高朋滿座,許多人都來了,聽聞今天是女尊國的節日,名字叫什麽糖餅節。
熱鬧的街上都是人來人往,墨小心好不容易來到了老板說的地方,她深呼吸了一口氣,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。
清濛花樓的姑娘都很漂亮,客人也是多的很,一樓二樓全是人,中間是高台表演歌曲,當然了,那些歌曲她不是很熟,在現代的時候她就沒怎麽聽過。
找了一圈,有個丫頭一直跟著她,似乎是等著給她叫人服務。
墨小心最後受不了的給她小費,那丫頭拿著錢開心的離開了。
恰巧這時,路過樓下一圈座位的她,忽然聽到了什麽聲音。
“好好聽啊!杏兒姑娘再來一曲啊!”
墨小心一頓,默默地扭頭看過去,隻見白覺陵手裏拿著什麽牌子,呼喊著舞台上的姑娘,那樣子好像巴不得上去抱著人家親。
“杏兒姑娘再來一首!”
白覺陵笑嘻嘻的對著台上的人拋媚眼,剛喊完就覺得後背一涼,怎麽感覺冷颼颼的?
他疑惑的回身,下一秒就看到了墨小心淡漠的臉龐。
……
二樓包間,墨小心吃著飯,淡淡道:“明天跟我去見一個人。”
白覺陵支撐著下巴,不解道:“見誰啊?”
“我新認識的老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