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,烏雲密布在天空,並沒有因此而下雨。
墨小心恢複了正常的身份後,整個都舒坦多了,此時的她正拿著一壺酒坐在石桌上,單手撐著身子抬頭看天空,不知道在思考什麽。
“喂,你還好吧?”
一身藍色長袍的白覺陵坐在了凳子上,看著她喝酒有些擔心。
墨小心點頭,“還行,你怎麽來了?花滿兒跟她父母見麵了?”
白覺陵手裏拿著一把花生,“是啊!見麵了,哭得不要不要的,現在聽說要回去收拾糖果店。”
“嗯,那也好。”
墨小心翻身坐到凳子上,拿出一個小杯子,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壺酒,給他倒了一杯。
“喝點。”
白覺陵把花生分給她,接過酒杯,猶豫了一下問道:“你是不是擔心那個管家不說實話?”
墨小心抿嘴,淡淡道:“我隻是好奇魔界。”
“這樣嗎?”白覺陵望著她的臉,雖然還是披上了最開始麵具,但依舊能感覺看出那淡淡地胎記。
“我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地方了,看來需要過去探索一下。”
墨小心說著,眼中放出了興奮的神情。
白覺陵倒是沒有什麽感覺,兩個人又聊了一下關於顧少的處理方式。
最後墨小心拿出了空間的透明,然後房間了浴池裏麵。
大概過了半個時辰,她再撈出來,讓人把顧少放進去浸泡。
“這樣有用嗎?”
顧夫人和顧老爺現在是沒有了之前的模樣,對他們都是畢恭畢敬。
“可能吧。”
墨小心雙手環胸站在屏風後麵,然後靜靜地等待。
這本來就是一場細小的賭注,能不能成功還是個未知數。
哪怕她對自己這個珠子很有信心。
第二天一早。
墨小心被人推了推肩膀,然後她悠悠轉醒,這才發現自己守夜竟然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