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是小鎮,比不上在皇城的熱鬧,現在雖然不是後半夜,但也絕對夠陰涼。
她雙手環胸漫步街頭,腦海中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個男人的模樣。
這家夥上午還跟她一起在房頂上喝酒,那個時候根本看不出來他和玉蟄認識。
但是現在卻能在一個殿內聊天,恐怕這關係也不算生疏。
……
回到客棧後,墨小心剛推開房門,就看到了裏麵坐著兩個人。
他們穿著裏衣,靠在一起好似要睡著了,聽到門口的東西,他們迷糊的抬起頭,見到墨小心後瞬間清醒。
“你回來啦!”
“你沒事吧?”
白覺陵和荀談兩個人拉著她轉了個圈,語氣著實擔心。
墨小心好笑的推開他們,“你們在我這做什麽?”
白覺陵打著哈欠坐到凳子上,慢悠悠的解釋,“那會兒聽到你房間有動靜,我以為是出事了,就進來看看,哪知道就看到窗戶打開,往下一看,你居然跟著兩個黑衣人跑了。”
後來他叫醒了荀談,兩個人一起在這邊等著,如果半個時辰後還沒回來,那麽他們就要出去找人了。
“你去哪裏了?那兩個人是誰啊?”
荀談給她倒了一杯水,好奇的問。
墨小心隨意靠在一邊,解釋道:“我跟蹤他們去了修金山莊,看到了他們對莊主下迷藥,我用了易容,所以他們不知道我是誰,不過我很奇怪,這兩個黑衣人不像是鎮子上的人,他們跟修金山莊又有什麽恩怨?”
白覺陵揉揉酸澀的眼睛,又打了個哈欠,略帶困意道:“跟你有啥關係,明天咱們可以出發了。”
墨小心點頭,“說的對,你們早點休息。”
這話意思是讓他們回去吧!
兩個人互看一眼,然後屁顛屁顛的離開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他們三個打算啟程的時候,聽說了這樣的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