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心任由他嘲諷,一點不在意。
“所以你答應還是不答應?”
世襲看了她一會兒,最後把視線轉移在了**的人臉上,然後說道:“她的情況嚴重,你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墨小心挑眉,“告辭。”
她起身離開後,**的人緩緩地醒來,虛弱道:“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世襲難得溫柔,附身安撫道:“別擔心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**的人呼吸很弱,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又昏睡過去了。
……
——
“現在就去?你有沒有搞錯啊!”
酒樓房間內,白覺陵驚訝的站起身,滿臉不解。
墨小心試著打開了空間,放了不少東西進去,然後笑道:“是啊!時間緊迫,走吧!”
“不是說就你們去的嗎?”白覺陵下意識的坐下,完全不想動。
荀談歎氣,“你就別耍脾氣了,快走吧!”
白覺陵嘟著嘴,心情很是鬱悶。
秦知又不是他媳婦,為什麽要他去?
墨小心知道他在想什麽,但現在還不是提出計劃的時候,索性就讓他繼續抱怨著。
荀談對此倒是沒有什麽表示,畢竟墨小心是陪著他來魔界找人,現在她要做事,自己肯定要幫襯著。
……
一行三人騎馬了一整天,晚間十分才抵達到了死墳山的入口。
一望無際的黑暗,還有天空中飛過的烏鴉,荒涼的四周,的確毫無生氣。
“怎麽有點冷啊!”
白覺陵搓搓雙臂。
墨小心麵無表情的觀察著周圍,然後說道:“我們應該是第一批進來的人,明天以後會有陸陸續續的不少人來。”
“現在就進去嗎?”
荀談扭頭詢問她。
白覺陵舉手,“你們進去吧!我在外麵接應你們。”
墨小心好笑的看著他,“你的確要在外麵,守著我們就好。”
白覺陵好奇:“你什麽意思?我就在這裏等著你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