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過來。”
白覺陵抽出身上的佩劍指著她,說時遲那時快,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,再一看那人竟然已經繞到了他身後。
“你……”
一個子剛說出口,墨小心快一步把手中的藥丸塞進了他嘴裏。
“別擔心,消炎止痛的。”
她的聲音淡漠,絲毫不在意白覺陵緊張的眼神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麽?”
白覺陵自問武功不算絕頂,但來十個殺手都不一定能對付他,可眼前的人,聽聲音不過是個小屁孩,而且還是個女子,莫非是天山童姥??
墨小心抿嘴,眼角帶笑,“你別大驚小怪,我可沒打算救你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白覺陵低頭看她,眼中全是敵意。
墨小心轉身望著皇宮的高牆,淡淡道:“你知道三皇子的住處嗎?”
嗯??
三皇子?
白覺陵微微愣神,這個女孩說話如此不著調,也看不出武功多深厚,可怎麽想都不覺得能跟那皇子有關係。
墨小心見他沒有說話,稍微不耐煩的皺眉,“不說是麽?”
“我又不認識他,怎麽說?”
白覺陵想翻白眼,可還沒有動作,身體就因為胸口的傷而吃撐不住的倒下。
他昏迷前隻注意到女孩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那鳳眸中流露出的嫌棄很是刺眼。
——
翌日。
墨府雅閣庭院內時不時傳來劈裏啪啦的玻璃聲,隻見屋內墨靜歆氣急敗壞的把花瓶茶壺全部砸在地上。
身邊的幾個婢女想要上前阻攔都害怕。
“大小姐,別砸了,消消氣。”
“小姐冷靜啊!”
“大夫說您情緒不穩定,要是氣壞身子可怎麽辦?”
聽著婢女們有一句勸有一句勸說,墨靜歆總算停了下來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手掌 地拍在桌子上,往日美麗的麵容如此猙獰至極,她厲聲道:“都是那個賤人!居然還敢殺了我的婢女!昨天父親母親帶了那多人都對付不了她,肯定是有什麽妖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