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心和荀談對視一眼,飛快的過去幫忙。
砰砰砰幾聲。
那三個大漢全部倒地不起。
白覺陵雙手叉腰累得不行,喘著粗氣抬頭,不爽道:“你們怎麽才出來啊?我都要虛脫了。”
墨小心好笑的看著他,伸手給他了一瓶水,好奇道:“怎麽回事?”
白覺陵喝完一大半後才緩緩說道:“我已經攔下三批人了,這是第四批,要不是你們來了,他們一定都進去了。”
“不是讓你好好跟人家交流嗎?”荀談記得走之前告訴他盡量不要打架,看起來是自己想多了。
白覺陵恢複了精神頭,立馬反駁道:“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吧!這些人非要進去,那我隻能硬著頭皮上了。”
可因為打架太多次,導致他對付這三個人有些費力。
墨小心低頭看過去,那三個人也十分虛弱,看樣子像一介莽夫。
“你們別進去了,太危險。”
她說完後帶著他們兩個離開了這裏。
地上的三個人見人家走了,也知道肯定是沒戲了。
隻恨為什麽不早點來!
——
一路上,白覺陵都在問關於他們這兩天裏麵發生的事情。
墨小心累得不行,倒頭就睡,根本就不理他。
隻好荀談擔任講述者,把他們經曆的都說了出來。
白覺陵聽完後半信半疑。
“動物會說話?別逗了。”
荀談見他這樣,也懶得廢話,靠在馬車上就休息去了。
見他們都不理會自己,白覺陵無奈的跑出去駕車。
-
回到了魔都後,他們三個先是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衣服,又好好休息了一整天,然後才進了魔宮。
當然了,這次墨小心不想把荀談帶進去,為了防止他起疑心,就讓白覺陵也留下了。
魔宮裏麵還是老樣子,七繞八繞就來了秦知的寢殿。
她剛到大院門口,身邊就走過好幾個太醫,看起來是病情又惡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