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覺陵不爽的捏了她的小臉,“別以為我不欺負女孩子!”
“哎呀!”
安朵朵剛叫出口,隻見墨小心已經把白覺陵的手拍開了,無奈道:“安朵朵,給我進去把人叫出來!”
她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。
荀談一直屬於失意狀態,現下也有了動靜,他疑惑道:“你認識這個孩子?”
白覺陵不可置信的說道:“你啥時候有的孩子?”
……
事情似乎到了一種尷尬的境界。
好在村長及時出麵製止,他不過六十多歲,胡子老長,穿著灰白色衣衫,然後說道:“這位公子,你們都別激動,我進去把人請出來。”
墨小心點頭,坐在大院外的木椅上,見安朵朵走過來,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真想不到我們能在這裏相遇。”
安朵朵的話哪裏像個八歲孩子說的,但夏嶽聽到後十分疑惑,一個多月不見,他已經長得肉嘟嘟白嫩嫩,可愛至極。
“朵朵,你在說什麽呢?你不是沒有其他親人朋友了嗎?怎麽會認識這個哥哥?”
“不認識才有鬼呢!”
她嘴裏嘀咕幾句,但是礙於其他人還在,尤其是現在墨小心還易容了,擺明著不讓人認出來,但她就忍不住啊!
“我這……”
安朵朵的話還沒說完,隻聽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。
“朵朵,你又調皮了麽?”
那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,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,烏黑深邃的眼眸,高挺的鼻,絕美的唇形,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。
白衣翩然,光是站在那裏就讓人移不開眼。
是七皇子!
容玨棲。
墨小心起身,眼神閃過不解,他們怎麽會在這裏,想來隻能單獨問一下安朵朵了。
“我沒有!我隻是跟他們打招呼。”
安朵朵給了墨小心一個眼神,然後回到了容玨棲身邊,男人手拿折扇,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容,他走上前幾步,對著他們拱手道:“不知還有人來,所以包下來了這裏的房間,若各位不嫌棄,那麽就挑兩間住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