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心低頭看著他抓著自己衣袖的人,聲音冷清道:“沒有,隻不過這次病好後,覺得生命誠可貴,修煉不能馬虎。”
裴淵聽到後鬱悶道:“所以這就是你突然這麽厲害的原因?”
……
一路無話,他們來到了鎮子上的客棧,果真如老板說的一般,的確沒有人給他們開門,但也不是什麽大事,翻窗進入後,墨小心檢查了一下裴淵的身體,好在是沒有大礙。
房間內就一張床,墨小心本身就不打算睡覺,所以直接讓給了裴淵,他喝完藥後就迷迷糊糊的困得不行,沾枕頭就睡著了。
站在窗邊望月的紀子珩似乎察覺了墨小心的目光,回頭時她果真在看著自己。
“想說什麽?”
聽著男人的話,墨小並未開口,神態自若的坐在凳子上,雙手環胸,隨後休息。
紀子珩看了她一會兒,然後別靠在窗邊看向夜景,房間安靜的可怕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墨小心就把裴淵叫醒了,他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揉搓著眼睛,略帶困意的嘟囔道:“別掀被子啊小師弟!我困。”
瞧著他的模樣,墨小心麵無表情道:“再不起來我就走了。”
這個時候的裴淵雖然沒怎麽睡醒,但聽到她的話下意識覺得冰冰涼,急忙說道:“我馬上起來!”
語畢,裴淵動作驚人的快。
墨小心瞧見他真的不睡懶覺後,轉身出了門下樓。
早晨的空氣十分清新,客棧內來來往往的人不是很多,墨小心下去時看到了紀子珩正在櫃台前和老板聊天。
墨小心走過去剛好聽到老板說:“您還說的沒錯,最近一段時間那些野獸多了不少,有時候可能在家裏看到一些狼狗的痕跡。”
紀子珩身穿淡藍色長袍,俊逸的臉上帶著疏遠的氣息,可那一雙笑眼讓人趕緊到喜歡,他瞧見了墨小心後,並沒有說什麽,而是繼續問道:“那鎮子上可是出現了其他怪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