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吧,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撿到一文錢,撿到了然後就回來換你好不好?”顧欣怡睜著大眼睛,一副商量的語氣。
盒子裏麵的銅錢:“……”
顧欣怡沒有聽到銅錢的聲音,高興的一拍手巴掌,“就這樣決定了,我現在就出去找找。”
關好衣櫃的門,她歡快的跑出去。
跑到門口,又想起房間裏麵的畫,蹬蹬蹬蹬,又跑去拿畫,小心的卷了起來開心的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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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宥明午休醒來,看著帳子發呆,然後聽到大門敲響的聲音,蔥良的聲音。
似乎聽到了“顧小姐”三個字。
然後又是關門的聲音,蔥良的腳步聲,越來越近,到門口。
“少爺,顧小姐讓我給你送一幅畫。”
“拿進來。”
宋宥明已經撐著床斜靠在床頭,一頭黑色的頭發滑順地散在身上,右臉上的疤痕正對著門口。
蔥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來,他知道少爺不喜歡被人盯著右臉看。
將畫紙遞過去。
宋宥明伸手接過,然後緩緩打開。
先入眼的是簡易的馬車頭,然後往下是……
他有些措楞地盯著馬車窗口的大腦袋,肥頭小耳朵,鄙視的大眼睛,撇折的鼻子,上揚的嘴角,組合在一起顯得很囂張。
再打開往下看……
好久,輕嗬一聲,但眼眸晶亮,像漆黑的夜空,等來了一顆星星。
“真醜,哪有人長成這樣的。”
“嗯,看來是要好好學習。”
“嘖嘖,包子怎麽會知道痛呢,瞎畫。”
修成的手指撫上馬車上那小奶人兒,右臉的溝壑在他臉上顯得,顯得,也不是那麽醜陋難看。
想著又撫上自己右臉的疤痕,坑坑窪窪的手感十分的不好,以往,他摸著都會流露出冷意,但今天,冰冷的眉梢都軟化了許多。
蔥良在院子裏麵,透過窗戶看著自家少爺呆呆地盯著顧家小姐送的那副畫,又摸摸自己的臉,以往都會十分的表情,今天卻意外的平靜,這讓他十分的意外,又心裏癢癢的想要看看,但他也沒那個膽子,吧唧吧唧嘴巴然後去刷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