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夏州。
趕了三日的路終於到了,蔥良內心著急又緊張,雖然這一次請的不是神醫,但也是臨夏州裏麵最厲害的瘍醫。
是一名從戰場上退休回來的外科大夫,對醫者們來說,非要排個名次的話,瘍醫是被同行輕視的,是與疾醫待遇相差甚遠的。
但,有些病,你又不得不找瘍醫,術有專攻。
宋宥明想要找瘍醫,他內心就認為這腿,可能要動刀子的,哪怕隻是因為中毒,毒素已經侵蝕他的腿,靠藥物如何排毒,排毒之後呢?
又不是沒有請過太醫看,太醫也是沒有辦法的,來到臨夏州這邊,本來就打算這麽過了的,但人生總是出現意外。
因為顧欣怡的出現,宋宥明想要看大夫了,不管這個大夫是看什麽病的,也許瞎貓能碰上死耗子也說不定。
這瘍醫就是一個,所以,宋宥明他來了。
蔥良將馬車趕到打聽到的瘍醫居住的地方,然後抱著輪椅下來,又抱著宋宥明坐到輪椅上。
要上前敲門,被宋宥明抬手阻止。
“我來吧。”既然是來求醫的,那就要心誠一些。
大門敲響,裏麵嚎了一嗓子,“來了,等著。”
蔥良原以為很快,直到一炷香之後,吱呀一聲,大門才打開,以為白胡子麵容有一條大大的疤痕從右眼劃到左臉。
佝僂著身子,杵著拐杖慢悠悠的出來。根據打聽描述,這位就是那從軍中退休回來最厲害的瘍醫了。
而這位老人呐,抬眼掃了一下宋宥明和蔥良,著重在宋宥明的臉和腿上。
“安大夫,慕名前來,請安大夫幫我醫治腿傷。”不說臉,隻說腿。
“進來。”淡淡的說了一句,轉身又慢悠悠的回去。
蔥良心裏為少爺憋屈,但也不能做什麽,人家現在就是掌握了你的生殺大權。
推著少爺進這個院子,發現裏麵打理的很好,就是,很空曠,沒有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