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個人離開不久之後,在不遠處的樹下,走出來了兩個人。
一個是師竹芸。
還有一個就是滿臉淤青的聞坷。
聞坷捂著自己的臉,說話都不利索了:“我就說,阿辭還是很在意她的。”
師竹芸回頭,似乎是不屑:“誰叫你去偷看桃子的閨房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怕她再出事。”聞坷覺得自己委屈,但是這事兒,師竹芸來打一頓自己,也沒錯。
畢竟是自己先偷看的。
“我告訴你,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下回就不會這麽簡單了,這是師兄的媳婦,和你有什麽關係。”師竹芸的眉心微皺,後退了一步,“你應該慶幸你什麽都沒看到。”
“那若是看到了呢?”聞坷下意識地問道。
但是很快,聞坷就後悔了,這話是不是不應該問,緊接著就聽到了師竹芸微涼的聲音:“我給你機會,挑選死法。”
聞坷趕緊說道:“我沒有看到,我就是看到她對著一張白紙發呆,然後就被發現了,沒看到多久,但是我發現了,她的感知很敏銳,就像是今天爬樹翻牆的時候,對她來說,好像並不困難。”
“桃子不是一直被養在家裏的大小姐嗎。”師竹芸也一直很好奇這一點,“而且桃子自己好像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。”
“對,我也很好奇這一點。”聞坷說道,“但是這個人的身上應該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,對阿辭來說,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。”
“至少師兄有了自己喜歡的人。”師竹芸說道。
“是這一點固然重要,但是尹家本身,牽扯太深了。”聞坷說道。
“我隻知道,這個人是師兄喜歡的人。”師竹芸搖了搖頭,“至於其他的,沒有這麽重要,還有我可以給師兄解決,但是桃子,或許是師兄最後的機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