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藍昭,尹桃桃沒有很在意,畢竟也隻是一個過客,自己也不會想著去沾染上什麽關係。
有些事情,一旦沾惹了,或許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。
“小姐,你在做什麽?”七月過來的時候,看到尹桃桃手裏拿著兩個草螞蚱,有些好奇。
“啊,沒什麽,收拾好了嗎?”尹桃桃問道,準備把東西收起來。
“小姐,你怎麽會有這個的,是從老爺的書房拿出來的嗎?”七月在看到草螞蚱的時候,隨口問了一句。
尹桃桃一怔:“為什麽這麽問。”
“這個草螞蚱,夫人也會,而且一模一樣,還有一個小細節,就是最後一步的時候,會有剩下的草出來。”七月指著角落裏麵出來的一個小草根,“這個就是夫人慣用的手法,就連腦袋上凹下去的一點也是。”
尹桃桃:“???”
七月口中的夫人,隻能是自己的娘親。
但是這個東西,是藍昭編的,也是藍昭親手給她的,她也是親眼看到的。
“你說這個東西,是我娘親編的?”尹桃桃又問了一句,似乎是不敢置信,抬頭看著七月。
“是啊,就是這個草好像有點新?”七月有些茫然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,你見過嗎?”尹桃桃抓住了七月的手腕。
“啊,我比小姐要大幾歲,當時夫人還在世的時候,我就在王府了,當時夫人給我這了一個草螞蚱,我一直都藏著的,當時夫人已經懷孕了,我就是那個時候被買回來,想著以後可以照顧小姐,和小姐一起長大的。”七月開始回憶。
尹桃桃錯愕,低頭看著手中的草螞蚱,神色有些複雜。
“你說這個,你也有?是娘親給你的?”尹桃桃深吸了一口氣,又確認了一遍。
“是啊,當時我是因為摔倒了,膝蓋磕破了,一直在哭,所以夫人就做了這個給我,夫人和老爺都對我很好的,夫人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,隻是生下小姐之後就去世了。”七月笑了笑,也有一點勉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