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簫辭反應過來的時候,尹桃桃已經進去了。
就像是剛剛出了籠子的鳥兒一樣,對什麽都好奇,什麽都想要看一看,摸一摸,但是就是沒有動,說好了不拿那就不拿。
君簫辭更是覺得無奈。
自己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這個人束手無策了?
好像是見不得尹桃桃委屈。
剛剛就突然心軟了,稀裏糊塗答應下來了。
君簫辭見尹桃桃有興趣,就幹脆在院子裏等著了。
沉黎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在屋子裏麵上躥下跳的尹桃桃,又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上淡定喝茶,但是耳垂已經通紅的君簫辭,歎了一口氣。
沉黎走過去坐下,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。
“師傅。”君簫辭喊了一聲。
“難為你還記得我是你師傅,這麽多年也不知道回來一趟,這一次如果不是這個小丫頭要過來,你是不是不準備回來了?”沉黎問了一句。
“不是,還有太多的事情沒解決,我不能離開。”君簫辭皺眉。
“那你現在就有時間回來了?”沉黎歎了一口氣,“事情不是你的錯,是她自己非要胡鬧,結果把自己賠進去了,你沒必要有心理負擔。”
“但是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。”君簫辭搖了搖頭,“師傅我有分寸,放心。”
“以前我的確是不放心的,但是既然她來了,我就放心了,你既然有了牽掛就不會這麽胡來了。”沉黎歎了一口氣。
提及尹桃桃的時候,君簫辭的眉眼微皺,神色有些複雜。
自己是不是應該和尹桃桃劃清楚界限。
“這是你第一次這麽特殊的對待一個姑娘。”沉黎像是看明白了所有的一切,“你若是真的想好了,那就好好的對人家姑娘,不要三心二意。”
“她不適合我。”尹桃桃太幹淨了,不能被這一灘汙水染黑了。
“感情的時候哪有適合不適合的,當年她也是啊,我說那個男人不適合,不還是義無反顧的嫁過去了?”沉黎歎了一口氣,“人還活著的時候可以找到那個可以讓自己奮不顧身的人,就已經足夠了。”